懶得寫訂婚紀錄其實有些原因,一方面是總有一種舞會落幕而生活繼續的冷靜感,另方面是和所謂婚禮產業的各式人馬交手,之後出現的插曲讓人疲憊,P先生說磁場不合無所謂,重點是要快快放過自己走出來,但殊不知我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放過自己,被人家指著鼻子罵,背地裡幹譙是的的確確會不開心很久,本來想要把來往細節都寫出來,算是給事件畫下句點,然後我會好過一
些,後來想想算了,越去解釋談論事情,只會讓自己越不開心。
是說這點點風波之後我有更了解自己一些些,我對陌生人釋出的善意,顯然遠高於那些半生不熟的路人;所以我寬容的程度依序為家人朋友>陌生人>其他所有人。家人做了什麼事情讓我不開心,最終一定是會原諒的,畢竟是家人,愛大過其他,而陌生人做了什麼事情讓我不開心,我也當然是會原諒,因為生活又不重疊,不需要把不相干的事情攬來讓自己生氣;最尷尬的就是那些卡在中間的所謂網友、透過什麼機緣認識的人、還有一些是朋友的朋友,因為交集比陌生人多了那麼一些,卻還沒有到可以徹底同理心的程度,我反而會用比平常更嚴厲的標準來看待交情,並時不時堅持絕對正義,第一次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覺得表現不夠成熟,決定要檢討。
另外就是我發現自己實在很龜毛和小心眼,那些對別人來說可能非常不重要的小事,要是踩到我對於'禮節'的地雷,我也不會客氣的立刻反擊,整個力行以眼還眼,實在非常不圓融;想起那個曾經過份指涉我交友態度,而從此被我打入黑名單的"朋友";還有沒有主動積極聯絡,而因此被我記恨到現在的堂哥(是,就是還在生氣);當然還有這次不把我當朋友在先,而被我挾怨故意無禮而惹毛的友人,實在是非常孩子氣啊我,跟P先生討論這件事情,我跟他說我知道自己帶刺,可是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刻意去討所有人歡心,總不能已經受傷在先,還得勉強自己微笑去面對;P先生本人在這方面總是非常圓融,我經常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他用一種倚老賣老的口吻跟我說,帶刺沒有關係,因為圓融和鄉愿只有一線之隔,我現在太幼稚,勉強去學反而控制不好,而至少率真對人之後得到的都是確實的真心,等有天老了,開始會說出和氣生財這種話的時候,自然會柔軟一些。(明明才比我大一歲,卻這麼老頭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