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鬱金香

就算跌倒，也要姿態優雅，是我開始工作的第一天，不小心看到的一句話，我猜這是老天爺給的警示，關於我最近忽然怯懦而膽小起來的人生。
跨年沒有寫計畫，倒是用假期禮金買了記事本，一點一點，意圖慢慢找回那個曾經非常執著、極端講求效率、近乎到有強迫症的自己，因為覺得之前日子過得消極糜爛，不好意思寫太多冠冕堂皇的計畫，在小房間裡輾轉休息了兩天的我，跟自己做了約定，開學的第一個禮拜，會是我這一年生活態度的定調，想要收穫多少，得先努力多少，就算氣象預報不停宣布進入12年來最低溫的冰封季，我還是迫著自己每天七點起床運動，八點半之前一定要出現在辦公室，然後是全心全意，心無雜念的，以完成博士學位，對我有熱情的領域盡力為目標前進，再不把工作帶回家，學著開始養成生活的調劑平衡，到目前為止都很好，第一個禮拜，我終於把階段性的目標完成，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什麼位置上做什麼事，重新開始對自己負責罷了。
或者消聲匿跡的讓人擔心，MSN上朋友終於略帶害羞的問起，我試著淡然的簡短說明，那一切其實非常激烈的情緒波動，事情勉強算是塵埃落定的那天，我跟哥簡短在線上說了兩句，他推敲我理應極度開心的反應，他不知道，和跳上跳下的狂喜完全相反，我著實非常焦慮。決定事情的關鍵並不在我，早早拋出決定權的下場，是日日落淚鬱悶了快要一個月，哭到眼睛發炎，完全沒辦法微笑的疼痛，只能默默的等，轉著手指焦慮。未來阿，就只能讓它一直來一直來，我每天睡前，這樣給自已打氣。
要跨出人生的岔路果然不簡單，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勇敢，總是抱著哪裡有困難往哪裡去的決心，才會輾轉來到阿姆斯特丹，一個我連人家官方語言都不會說的土地，只是相對於其他更刺激挑戰的人生，我選擇的路子果然還是簡單，反正就安安份份的照著做，結果並不會相去太多；是因為總是堅定，過去其他可能的抉擇都被我自然地忽略，於是當初沒有考台灣的研究所，所以碩士畢業說什麼都不回台灣，就算有著許多情感的拉扯，也是一拍兩散沒啥好多說的果斷，曾經這一切都相當的理所當然，曾經。

是的一個陰錯陽差，又回到英國重溫節慶氣氛，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那快土地，直到又晃過熟悉的店家，在有番茄豆子的香氣中醒來，嚼著奶油餅乾配熱茶，我好想念。
最初是想給自己放個假，從亂糟糟的生活步調中抽離，然後幻想當年尾的數字換成九，新年睜眼的那刻，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只是論文的進度嚴重落後，怎麼樣都是個心虛，於是和所有曾經青春的孩子一樣，自以為的拖著所有文獻去度假，下場果然是日益嚴重的罪惡感，在就要回阿姆斯特丹的前三天才終於下筆動手寫了些甚麼；只是在宿醉和狂歡中間的脈絡果然不會清晰，現在回頭重整那時候的文字，怎麼看都比較像後現代的拼貼，比畢卡索的人像更複雜些。
路上的血拼人潮殺紅了眼，我果不其然落入英倫生活模式，是咖啡店一間換過一間，盯著路人就可以打發一下午的步調，相聚的朋友都嫌我莫名其妙，幹嘛大老遠跑到倫敦度假，明明是個節奏比阿姆斯特丹快許多的城市，我卻閒散的比地中海地區還誇張，亞尼斯先生返鄉之前來找我喝了杯酒，看到我急忙忙的穿著黑色大衣走來，給了我好大一個擁抱，說是幾個月沒見我還是一樣，老是簇著眉頭像是天空下一秒就要榻下來；然後是蘇女士、陳小姐、還有迪塔姐姐的聚會，都是些不曾出現在部落格的神秘人物，是MSN好幾個月才會挑出一次的對話窗，只是每個人輪流搓著我頭，邊懷念著黑色長髮，邊不經意的說些勉勵的話，我都噙著眼淚表現堅強，怎麼這麼溫暖阿大家，面對像我這樣任性的傢伙，這樣跑到人家城市也不先通知，卻硬要約出來的難搞傢伙，怎麼這麼寬容阿，親愛的你們。
要像2008說再見的那個晚上，我和老朋友新朋友，從城裡的四面八方湧向倫敦眼，是生平第一次在這跨年，果然有傳聞中非常美麗的煙火，和無比擁擠瘋狂的人潮。以及怎麼樣都擠不到的集合點，我和迪塔小姐兩個人搓著手，自帶啤酒暖身，又叫又跳的給彼此擁抱之後，幾乎是奔跑著回家，P先生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我，說是非常認真的許了新年願望，我在電話這頭滿是問號，新年可以許願阿?親愛的，不是應該拿來寫新年計畫的嗎?怎麼著甚麼努力都還沒有付出，開春第一天就要老天爺給甜頭，被我潑了一桶冷水的先生非常沮喪，悶悶的說他的願望是希望我過得開心，傻孩子，這種事，不是用希望就有的阿。

親愛的，
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寫情書，不是愛得比較少，是想說寫了中文你也看不懂。只是某些時候，單向的情感表達就足以讓人心安，我說我想說的，說出來之後自己甜到骨子裡，像初嘗樹脂酒那樣，一口飲盡措不及防的甜蜜，猛地接連灌了兩大口水，也掩不了嘴角促狹的笑意。我好想你。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倫敦機場等你，我(們)才因著遙遙無期的遠距離終日落淚，才因著看似無解的傳統價值觀鬧著要分手，你排除萬難的帶著近乎撕裂的決心，硬是擠出假期來英國陪了我十天，那時候找工作的進度才剛起步，拒絕信永遠比面試的機會來得多，我一邊秘密的進行申請博士的計畫，一邊任著情緒起伏擺盪，身體的狀況又恰好跌落谷底，幾次進出醫院，買電解質液買得比早餐穀片還勤快，因為逞強，因為不服輸，這些那些，都只有遙遠電話那頭的你略知一二，你一邊陪著我掉眼淚，一邊憑著彷彿什麼都可以不要的氣魄買了機票。我們在倫敦的機場相擁，像是十幾年都沒見了那樣誇張。
跨年後沒多久，我回台灣省親，你去當兵，重返格拉斯哥，我繼續間斷地做著自己一點都不喜歡的工作，繼續和申請的繁瑣程序對抗，終於趁著堂妹要去度蜜月的藉口，我順勢懇親了好幾個禮拜，一個人在小鎮裡閒晃，把僅有的文獻看了又看，也不知是雙人份的祈禱有威力，還是那段時間打下的紮實閱讀基礎，假期結束，連趕兩週數場面談，一口氣拿到五個offer，我在這頭的沙發無法克制的跳上跳下，你在電話那頭也笑得開心，你說你一直對我有信心，這明明不過是春末夏初的事，卻好像已經是許久之前了。

動物園的動物福利，本來就是非常容易被忽略的一塊，假若動物園存在的目的，在於負起教育和保育之責，在於利用有限資源對原生保育動物進行復育，在於利用展示場地，教育民眾關於所有動物保護的知識，請問把熊貓和白老虎千里迢迢從原生地搬到濕冷的台北或濕熱的高雄，目的到底是什麼?
看到新聞忍不住非常生氣，先講已經沸騰很久無法阻止而胡先生又積極運作想要引進更多的熊貓，請問原生地四川的天氣跟台北動物園到底是哪裡像了?早期動物園引進許多外國進口的動物，一說是因為資訊不發達，總是要親眼見到了，才能達到對於民眾進行教育的目的，過去的動物福利概念也不通達，就算了我們不計較，無尾熊的事情就算了，請問這對熊貓是怎樣？四川的熊貓復育計畫，本來有非常完整的規劃，是有計畫的、階段性的，準備放養回山林，是以保育的大前題在規劃，請問木柵動物園是打算他們幾歲之後，把它們放回哪座山?請問木柵動物園，是打算如何有效的提供兩隻熊貓所需大量的活動空間？希望兩隻熊貓能夠盡快產出後代？台灣本來就不是熊貓的原生地，請問是憑著哪一點理論要在這邊做復育的工作？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應該跟政治扯上關係。
我一直想起愛丁堡動物園入門之前的招牌，是一個亞洲象的大型模型，前面牌子寫著，因為愛丁堡動物園無法提供良好顧及其福利的環境，因此本動物園沒有大象。請問台灣的動物福利什麼時候才會追上這個指標？動物園的努力當然也是有的，穿山甲的復育真的非常值得肯定，只是在其他問題都沒有解決之前，在黑熊和灰狼因為圈養而出現行為障礙都還是無法克服的事實時？請問還要讓多少動物承受多少苦痛？當然不能先入為主的說台北動物園無法提供良好的輔合動物福利的環境，問題的關鍵在於，動物本來就不該離開原生地，尤其是打著保育旗幟的時候。

請原諒我對環境造成的傷害，才旅行回來，轉眼又要出發。
安思沒有告訴我，她一直都很擔心我，畢竟是她簽下了我這個學生，在某種程度上，必須確定我在這裡快樂的生活，私領域和公領域都一樣，她在系務會議之後的小小酒會上，拉著我說我前兩個禮拜倉促的旅行，是如何讓她心中的警鈴大作，擔心我此行一去不回，隨便寫個信跟她說我要在雅典住下不回來。我當然沒有告訴她，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大概已經超越第六感神準的程度，只是現在都好了，所以是沒有什麼交待的必要，比起研究撞牆期無限延長的焦慮，我有更多是不甘心激起的鬥志。說要做的，該當好好的完成。
所以旅行回來沒有時間收心，非常自然地落入本來的規律，瑞先生終於成功挽回女友，有的爽朗笑聲的女孩上週千里迢迢從哈薩克搬過來，幾個人在辦公室亂七八糟地開著玩笑，說是只有跨國情侶才可以加入我們道德小間的行列，(瑪同學是奧地利，男朋友是比利時；瑞先生是德國，女朋友是哈薩克)，但我熱愛這兩位求學夥伴的原因遠遠超過於此，我跟安思說，搬到新地方，總是要去適應生活、制度、和截然不同的文化環境，我確確實實的花了許多時間調適，更多時間掙扎，可要不是這兩位，我大概幾個月前就放棄了，他們是我出國這些年，遇到最溫暖和善坦率的人們，真希望你也有機會認識他們。
我一直耐心等著自己恣意綻放的那天，耐心地等著，所以當感情是糾結成一團，我索性兩手一攤自己一個人去流浪。和P先生一起過節的希望隨著希臘的不安定、和部隊裡果然都要機車的長官而宣告破別，確定了結果那天，我匆忙訂了飛往倫敦的機票，順便連絡了一些朋友，倉促組了不放假要念書的大英博物館圖書室聖誕之旅。於是現在我在倫敦，是個最近經濟跌跌不休，歐元竟然比英鎊好用的景況，連平常不打折的高級品牌，都廝殺個好不激烈，在車站等我的朋友叨念著我過分窄小的行李箱，一邊嘟嚷著關於占了大半體積的文獻資料，然後拉著我說要先採購才能專心唸書，拐彎走進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大Tesco，忽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湧上心頭，阿，是Tesco，是我曾經賴以維生的邪惡超商連鎖。

謝謝大家的關心，梅格在暴動開始之前離開雅典，並且慶幸人在那時事情並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
關於希臘人的天性，那些動不動就要罷工上街頭的習性，因為沒有全盤了解，並不想輕易的就下結論，P先生試著從他的立場同我解釋了很多，關於這整件事情如何讓人覺得哀傷，即使已經習慣了所有的示威集會，但像現在這樣尺度和規模的暴力舉動，就算對他來說也是前所未見，因為現役軍人的身分，軍方也加強安全控管就怕暴民一個失控，象徵權力和政府的身分會被因而波及，然後在這個時候，看著他長大的叔叔心肌梗塞，在家裡昏倒之後送醫不治，過世了，明天P先生想辦法請假希望可以趕回雅典市區奔喪，但根據線再失控的程度，他沒有把握能不能回到雅典市區，我在電話這頭，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無能為力的心焦。
發生在希臘的新聞，google一下就有，但那所表示的意涵，和一堆讓人非常哀傷趁火打劫的行為，有興趣的可以看看這篇文章，還有眾人的回應，P先生看過文章之後，皺著眉頭跟我說，希臘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在外國人的眼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沒有錯，我想起自己曾經也做過一樣的事，皺著眉頭跟別人解釋台灣不是這樣子的，在媒體刊登陳水扁被關、紅衫軍抗議、和其他總是醜聞的片刻。我並無異把台灣人權扯進來，也無意拿野草莓學運與此相比。只是想要提醒自己，在每天哀怨著那些關於風花雪月的時刻，其實應該睜大眼睛看看這世界。

過去這個禮拜我人在雅典，根據系上的人事記錄我在放假，實際上只是換個地方工作。每天的行程是這樣的，睡到自然甦醒通常是六點半(我是怎麼了?)，晨間運動結束和P先生一起吃早餐，散步到附近的咖啡店上網收信，工作到約莫兩點隨便找個地方填肚子，再找間咖啡店念到六點，然後在這位先生快要抓狂，天就要黑了之前，我們才做點不需要大腦的活動，好比看電影散步之類的。忽然明白年紀身分帶來的轉變，我再也不會在肩頭甩上我的浪跡天涯綠色登山包，再也不會和一群同樣流浪的背包客擠在八人一間的青年旅館，這幾個月的倉促假期，總是一只黑色的登機箱與我同行，裡頭永遠夾著筆記型電腦，和怎麼都沒有念完的資料。
所以開頭就說了我在雅典，那個剛巧屢屢登上國際新聞頭條的城市。其實人在現場會知道狀況沒有那麼糟，或者說更糟，端看從哪個角度來分析這次的事件，新聞裡提到的青少年死亡(意外)，發生在離我住的地方兩條街遠的窄巷，當時，我們人在戲院，回家的路上也沒有啥異狀，隔天早上只看到街頭站了些警察，然而雅典街頭總是警察很多，這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然後停了一兩台消防車，看到幾個店家的玻璃門全毀，只是沒有人群喧鬧，是個相當平常的周末早晨，我們擠進雅典市民出沒的咖啡店，慢慢等著精神自然恢復，就在我們同著其他人群享受晨光的同時，那些新聞畫面裡衝動的暴民，正隔著一條街放火燒掉某間銀行，沒有人在意。等我們終於看到新聞，終於了解事情的脈絡，終於開始掌握即將爆發的危機，梅格已經在回阿姆斯特丹的飛機上，所以我沒事，只是體會了一些在別的地方學不到的震撼教育。
希臘人是如何執著於抗議遊行的活動不用多說，星期二才在雅典生活報上讀到，據統計，每年雅典市區，各式各樣的抗議靜坐遊行總共有五百八十多件，報社的記者嚴肅提出檢討的必要，檢討的重點放在為何抗議對於行政令法的修改效率不彰，為何人們需要不停的罷工抗議，P先生試著說明這個擁有將近失控抗議人權的國度，和所謂第三聲音的媒體如何形塑出現在這樣的荒謬詭異的模式，是不太想講政治的事，也絕對不贊成暴力的行為，我其實更訝異於人們因為習慣而衍生出的冷漠，隔壁條街在燒房子耶，我大聲嚷嚷的說著，那些人怎麼可以繼續這樣悠閒曬著太陽喝咖啡？這跟那些南亞海嘯之後執意要在屍體堆砌的海邊度假的遊客有什麼差別，P先生則努力地說明著年輕死小孩血氣方剛的無知，我想起前陣子台灣的野草莓學運，想起盲目支持與反對的聲音，想起那些非常容易迷失的權利，和在媒體上極端容易消失的聲音，再想起趁亂施暴的荒唐，廣場上被燒掉的聖誕樹，還有空氣裡瀰漫的瓦斯氣息，好像應該要多說些什麼的我，在電話這頭卻只是沉默著無聲，親愛的，你們的總理今天拍胸普保證不會派軍隊鎮壓，大家都還記得曾經發生的流血衝突，只是誰都沒個準，這件事情現在是要怎麼樣落幕，只是請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你對政治狂熱的程度不亞於我，不要因為這些搞得吃不下也睡不著。
阿姆斯特丹則在這週，宣布要徹底整頓市容，預計關掉約莫1/4的大麻咖啡店，還有縮小紅燈區的範圍，親愛的，我居住的地方正快速轉變著模樣，一頭栽進學術研究的領域，已經好久沒有上街的我，是的確很容易和社會脫節的阿。只是我終於下定決心，停止所有關於博士研究的抱怨，是這麼說的阿，要放棄夢想需要很大的勇氣，我非常懦弱的，決定再試一下，畢竟這幾乎就要是，賦予我在歐洲遷徙與工作自由的，唯一的、輕鬆的、相對安穩的路。

 
[原料]
蘋果3顆
玉米罐頭 一罐 (500g)
鮪魚罐頭 一罐
羊乳酪 250g
希式優酪 80g
法式芥末 3大匙
檸檬汁 (檸檬一顆可以擠出來的量)
[作法]
1.蘋果切丁，泡檸檬水。
2.將玉米粒、鮪魚從罐頭取出用叉子撥碎。
3.乳酪切成和蘋果丁差不多大小。
4.希式優酪和法式芥末醬混合。
5.將泡過的蘋果和其他食材，通通放到大碗裡，加醬拌勻即可。

 
[原料] (3公分直徑左右的小球，可以做40顆)
奶油乳酪cream cheese 250g
Museli 200g
小黃瓜 150g
乾燥番茄 50g
乾辣椒一小把
蒜 2 顆
紅椒粉 1大匙
薑黃粉 1大匙
鹹餅乾 隨意
[作法]
1.奶油乳酪室溫下軟化。
2.小黃瓜刨絲用手擠乾。
3.大蒜磨成泥。
4.乾燥番茄和乾辣椒切小丁。
5.把所有材料通通混在一起。
6.搓成小球，放冷藏至少四小時至奶油乳酪定型。
[筆記]
奶油乳酪要放到夠軟混粉類才好弄，否則會吃出粉粉的口感，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的話，調味料可以考慮液態如Tabasco會比較方便，這基本上是非常隨意和好處理的派對食物，重點是想吃鹹的吃甜的就隨便自己弄，下面撲個餅乾可以去點乳酪的膩。Museli其實換成其他核果仁都是沒有問題的，重點是準備的餡料裡面有乾燥且硬質地的東西，可以幫助揉球定型就好，好比最典型不麻煩的做法，是奶油乳酪混蜂糖漿和核桃碎，只是我個人偏好鹹口味，想說museli有不搶味道的穀類，和可以調和辣味的葡萄乾，就任性的用了，其他選擇還有couscous或早餐穀片。

 
[原料] 12人份
蛋 10顆
牛奶 250c.c.
奶油乳酪 175g
奶油 約50g
大量波菜 (煮熟約莫一碗公那麼多)
甜椒兩顆
新鮮巴西利 一把
鹽 適量